可能这就是双标的感觉吧,赵锦瑟在心里暗暗的感叹道,又使劲儿唾弃了一番自己。
纪临渊伸手拨弄了一旁的灯笼,轻声说:“因为这些不是我画的。”
赵锦瑟有点懵,看着他发出:“嗯?”
纪临渊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着,说:“这些不是我画的,太多了,因为你之前没有允许,所以我便没敢准备太多。可我又不愿意旁人见你,也不远旁人临摹我画里的你,便想了个馊主意。”
没想到这还是个大醋缸,虽然这个理由看起来足够正经动人了。
可赵锦瑟还是没忍住,笑了声说:“若是旁人不晓得,还以为小纪大人的心上有个人,是你的白月光,是你的朱砂痣,是旁人看不见额定地方。”
“不是吗?”纪临渊反问一声,他虽然不是很明白,可却也能猜到这是两个表示特殊的词。
赵锦瑟摇了摇头说:“当然不是,因为我日日在你的身边,不必如白月光般高不可攀,不必如朱砂痣般热烈滚烫。就只是在你身边。”
她未曾对纪临渊说过什么情况,可这一番情话竟然让纪临渊听迷了。
他呆呆的站着道:“瑟瑟,你再说一遍,好不好。”
“我日日在你的身边,不必如白月光般高不可攀,不必如朱砂痣般热烈滚烫。就只是在你身边。”赵锦瑟又说了一遍,语气还是同刚刚一样。
纪临渊又说:“瑟瑟。”
虽然没有说出其他的,但那双脉脉含情的丹凤眼已经说得清清楚楚。
可他眼角的泪痣就似是一把勾子般,勾着赵锦瑟说了一遍又一遍。
等他终于听够了的时候,赵锦瑟已经被自己肉麻到弯腰找鸡皮疙瘩了。
原先挺有诗情画意的那么两句话,经过这么多遍说来说去,就像是在油田了打滚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