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锦瑟安抚道:“其实也不一定就是那人所为,可能是他把此事告知了别人,才导致这种事情发生的。”

张婆婆却不再言语,只是神色哀痛的模样。

赵锦瑟深呼吸一口气说:“婆婆先休息下吧。”

而后她便出了门在河水边行走,神色看起来有些颓然。

纪临渊不晓得刚刚的纸张还有什么用,便抱着跟她一起走。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
“没什么,就是感叹世事无常。”赵锦瑟停下脚步,抬头看向天空。

她语气中不乏疲倦道:“昔日的恋人如果背叛了婆婆,她该怎么才能支撑下去呢。她等了那个人几十年,人生这么短暂她等了这么长,如果那个人真的辜负了她”

纪临渊揽过她的肩头,安抚道:“方才婆婆虽然神色哀恸,却没有灰败之相,想来是可以扛下去的。你不是说过吗,清醒的痛总比糊涂的痛好,婆婆也是认可的。”

“嗯,我就是有点不太舒服。”赵锦瑟闭上眼睛。

这么片刻的静谧温情,让她觉得似乎在某个复活点一般,在慢慢恢复血量消除疲惫状态。

赵锦瑟觉得心情整理的差不多了,又问:“方才婆婆提到方信,我看你神色不对,可是有什么眉目?”

纪临渊点了点头道:“什么都瞒不了你,你还记得那个田雨宁和方信吗?”

她在记忆里搜刮了半天,都没记起这两个是谁。

见她想的眉头都皱了起来,纪临渊这才叹了口气说:“你这个记性,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。”、

“上天给你一样东西就会拿走一样东西,上天给了我美貌,就拿走了记忆力有问题吗?”赵锦瑟有些不服气,从他怀里站直身体插着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