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君说的有些口干舌燥,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才继续道。
“暂时就先这些,今日就关门开始重新修饰,我要上学堂可能下次休沐才能来看了,我跟你说说怎么弄,或者我给你画个图?要是有不明白的你可以来江溪村找我…”
然后两人就开始在酒楼里四处游走,孟子君在前面说,李管事跟在后面认真的记下来,时不时不懂的地方询问一下。
曾氏知道孙女忙,一进酒楼就跟着小二去找孟卓去了。
此时两人正在酒楼的院子里坐着聊家长里短。
孟卓也知道她们这次来是什么事,有点担心,被曾氏安抚两句以后也放心了。
待孟子君那边忙完,天色已经不早了,李管事让本想让她们留下来吃过午食再回去,但曾氏拒绝了。
他也没说什么,而是叫了辆马车将她们送回去。
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,孟子君也舒了一口气。
想她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,搞活一个酒楼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。
想着她脸上突然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一旁的南辞有些莫名的盯着她脸上的笑容,然后小心翼翼的伸手探向了她的额头。
“你做什么?”
孟子君挡住他的手,扭头看向他。
“看你发烧没。”
“……”
听到他的话,孟子君瞪着他咬牙切齿道,“你才发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