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说绕口令一般,他一本正经地说着不正经的话,相当地头头是道。

陆星画忽然顿悟了,不知怎么的就掌握了与云锦书吵架必赢的技巧。

那就是,故意说一些嬉皮笑脸的混话,扰乱她的思绪与节奏,看她像只炸毛的小野猫一般,火气爆发。

说骚话嘛,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输给一个女孩子。

他有的是素材与口才。

不然昨晚不是白白被她调戏。

“既然都是我的东西,那就不存在什么还不还的,你说呢,小花花。”

他有样学样,冲她眨眨眼,眸中尽是玩味。

东西?

她说自己是东西?

被它的浑话这么一搅和,云锦书忽而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是什么。

而是冲动地再次指着他的鼻子:

“陆星画,你是东西,你才是东西!不,你不是东西,你全家都不是东西!”

她气得语无伦次。

“谁说我是你的,我是我自己的,我是共产主义接班人,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人!是人!我才不是什么东西!”

愤怒之喜爱,她连说话的逻辑都差点组织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