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云锦书发难,朱掌柜倒是先审时度势,吐起了苦水。
说完,还为难地对着陆星画躬身陪笑,态度十分谦卑。
陆星画只冷冷扫他一眼,琉璃黑眸深不可测。
跟朱掌柜,他无甚兴趣听他在这里啰哩啰嗦倒苦水。
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,示意朱掌柜直接说与云锦书听。
云锦书心中暗暗感慨,自古至今,商人果真都是最难缠的群体。
自己还没问出个所以然来,他到先入为主了。
做着最狠的事,说着最委屈的话。
难搞哦。
可再难搞也得搞不是吗。
“是啊,朱掌柜,外面那些传言可真是不妥呢,不仅有损太白先生的形象,还会让其他同行误会您朱记格局忒小、小肚鸡肠,容不得其他店铺超过自己,说您不仅要霸着肉类生鲜,连其他生意都不允许超过您呢。”
做生意可以,砸广告牌就不对了。
砸广告牌不对,找人到处放子虚乌有的黑料就更不对了。
虽未明说,云锦书却笑嘻嘻,用眼神表达了强烈谴责。
可那朱掌柜也是个油盐不进的主,言语虚虚实实之间一再坚持“不是我,我没做,别找我”。
李白但坐一旁,只管喝茶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