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骁粤…”祁宸镇静的神色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,他握着骁粤的肩,安抚似的道,“放弃一切只是最终无奈的选择,如今我离东宫只是一步之遥,方裕物此战必败,我不能现在放弃,明白吗?”
……明白。
骁粤怎会不明白,祁宸在乎的自始至终都是储位。
骁粤痛苦地闭上眼睛:“那您应该回您的营地……等待斩杀霍达尔最佳的时机。”
祁宸道:“骁粤,天色暗了,我们回去再说,回去我好好跟你解释?”
骁粤极缓极缓地摇头。
祁宸眸色微寒。
骁粤看着他说:“王爷……骁粤对您是不是还有什么用处?”
这句话对骁粤自己而言,犹如一把插进心脏的利刃,痛到他忘记掉眼泪。
祁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疯了?”
“是,我疯了。”骁粤摇晃着退后两步。
他是疯了。
他疯了才会以为祁宸对他还有真心,才会相信祁宸只是来接他回家,才会又一次痴心妄想相信祁宸会为他放弃一切。
他不仅疯了,还不可救药。
骁粤含泪,自嘲一笑:“您对我示爱,是想从我这里拿到驭兵之术,可是我失忆了,您又设计利用我……让方侯爷坠入红皮卷的陷阱,您从来没有爱我。”
祁宸震惊地冲他摇头:“骁粤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