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昊谦看着他这模样,就想笑,但还是忍住了,说:“你父亲兄长没告诉你,军营不过节吗?你还当是自己是在金玉窝里呢?”
江风仪:“……”
这话怎么说的好像他被侯府扫地出门了似的?
不管怎么说,他到底还是文昌侯府的二少爷啊,文昌侯府还没垮!他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受罪。
何昊谦又道:“不是许诺过你,练成百步穿杨,就给你三日假,你但凡训练的时候上点心,说不定两日后中秋,你就能回去了。”
江风仪一边揪着身边的树叶,一边恼怒道:“老子胳膊疼。”
他虽然从小习武,有些武功底子,但到底没有正儿八经的训练过,更何况在军营里。
去了骑兵卫后,光是练习马上作战,他就每日累成狗,双腿和双臂每日都又痛又酸,结果何昊谦还让他练习百步穿杨?还是在骑着马的时候?
还有人性吗?
何昊谦就是个神经病,从小就以欺负他为乐。
江风仪看透了,他要是乖乖听话,他就是个蠢的。
何昊谦道:“刚开始都这样,多训练几日就好了,你若是想在军营做出一番成就,就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,毕竟你是文昌侯的儿子。”
江风仪冷嗤:“文昌侯的儿子,不是死了吗?”
何昊谦脸色顿时冷了下来,盯着江风仪,眼眸中的冷气嗖嗖的往外刮。
江风仪冷笑着,倔强的转身,又往围墙去了。
一只手还捂着半边屁股,走路一瘸一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