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越暗自祈祷他直接去书房,不然真发现了,他这副样子怎么看怎么猥琐。
草!
他为什么要蹲下?
不是,他为什么真听那个死丫头的话,过来偷榨菜?
d,自从那个吻以后,或者确认自己对小鬼那点心思之后,自己的智商简直直线下滑。
好在扔完衣服是霍景修真的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走,时越听见兄弟啪嗒啪嗒地脚步声,隐约松口气,但也不敢大大咧咧得直立行走,打算悄悄绕过冰箱,往客厅挪。
挪着挪着,霍景修那双长腿出现。
撞到他腿的时越:“”
返回来准备去冰箱拿水的霍景修:“”
霍景修垂下长睫,显然有点吃惊,但是依然冷漠脸,嘴巴里还顺畅着用英文跟对方交流着。
时越清咳了一声,不大自在的站起来。
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对峙着,一个忙着通电话,一个懒懒散散地站着,手上还拧着一包榨菜。
霍景修瞅了一眼他手上的玩意儿,皱眉,终于挂掉电话。
“你千万不要告诉我,你大费周章得躲在我家,就是为了偷一包榨菜!”霍景修目光死死锁住他,单手插兜,薄唇有些冷漠的翘起。
时越没好气:“不然呢,不偷你榨菜,难道偷你商业机密?”
霍景修眯了眯眼,一副那可说不准的死样儿。
时越到底有几分心虚,故作镇定得清了清嗓子:“走了!”想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