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芝心疼地轻抚了下这张已经看不出原样的脸,问:“疼吗?”

小女孩害怕地瑟缩了下,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,又迅速摇了下头,“疼,也不疼。”

她犹豫着低下脑袋,回忆起过往种种,忍不住抖了起来,小声说:“以前,还有更疼的。”

栗芝瞳孔剧烈收缩,满眼都是小女孩因为害怕而颤粟的身子。

“别怕,姐姐给你上点药,上了药,很快就不会再疼了。”栗芝下床走向行李箱,在夹层里摸摸索索掏了一阵子,拿出了一管子药膏。

真的幸亏她早有准备,带了这个专门治外伤的药来,太有先见之明了。

栗芝拧开盖子,像挤牙膏样挤出了一小坨沾在指上,小心翼翼地往小姑娘肿得半天高的脸上抹。

为了分散小女孩的注意力,栗芝一边问着她,“你爸爸,为什么打你啊?”

小女孩沉默了,眼里慢慢地,又蓄起了水雾,她带着哭腔的小奶音说道,“我肚子饿,我好多天没吃饭了,看见弟弟有香麻饼子,我,我就推了他一把,抢了过来吃,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太饿了,呜呜呜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“乖……别哭了,你没有错,没有错,你只是肚子饿了,不对的是你爸爸,他不该打你,别哭了……”栗芝拉过几张纸巾,手忙脚乱地为小女孩擦着眼泪,“能不能告诉姐姐,你为什么会饿了几天肚子呀?”

小姑娘打着哭嗝,双肩一耸一耸地说,“爸,爸爸、妈妈还有奶奶,带弟弟,一起出去玩了,就把我一个人留在家,家里没什么吃的,水,水也被我喝光了,弟弟回来后,拿着饼子在我面前晃,我实在是饿极了,我,我才没忍住,抢了来吃的……”

栗芝听了胸肺起伏不定,捏着纸巾的手攥得紧紧的,圆润的指甲似要掐进手心肉里般深刻,眼眶也渐渐泛起了红丝。

本来她还以为就个爹是畜生,结果没想到一家子都是群猪狗不如的东西!

儿子是亲生的,女儿难道就不是吗?为何要这样厚此薄彼?为什么要这般毒打自己的孩子?

她只是个小女娃,有什么过错?还有助纣为虐的奶奶和妈妈,难道她们就不是女的吗?

「咸鱼干,我的幸运水能不能给别人用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