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风水轮流转啊。
傅寻止也有今天。
她手肘撑在车窗窗沿上,支着脑袋,盯着他脸瞧,寻思着要不要说点什么来哄哄他。
惹急了他要不想追她了怎么办?
池桃想了想,点开微信,把那个酒保给删了,打算等下个红灯的时候拿给他看。
还没到下个红灯。
男人似乎叹息了声。
池桃敏锐地竖起耳朵,下一秒,传来男人无奈,又宣誓主权的话:“兆兆,我现在是没资格管你,等我当上……正宫,我会让你把那些妃子全删了。”
他竟然沿用了她的比喻。
池桃悄悄弯起唇角,状作严肃道:“那要看你表现了。”
到了酒吧门口,傅寻止去停车,让池桃等他一起进去,被池桃拒绝了。
他拿她没办法,只好让她自己注意,和施允汇合后不要乱走,在里面乖乖等他。
池桃来酒吧的次数屈指可数,大概也就刚成年那会儿,想尝尝蹦迪的滋味,找了一家南城知名度很高的酒吧。
刚进去,就被震耳欲聋的重金属乐和眼花缭乱的灯光给劝退。
还没到舞池中央,她耳鸣发作,耳朵一抽一抽的疼。
从此断情绝爱,再不入酒吧一步。
池桃走进酒吧,用手捂住耳朵,在舞池周围快速搜寻了一圈儿,最后在吧台瞥见了施允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