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鹤做了一番自我开解,到底还是对着顾行歌给他夹得那些菜下了手。
只是他没料到,顾行歌这厮完全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,他都快吃完碗里的那些菜了,顾行歌筷子一伸一送,他碗里又满了!
姜鹤开始还能管理自己的表情,到最后实在对顾行歌这养猪似的行为忍无可忍,直接撂下了筷子。
他狠狠瞪了顾行歌一眼,“我吃饱了!你自己吃吧。”
言罢直接转身走进了里屋,一眼都没再看顾行歌。
顾行歌倒也没介意姜鹤的举动,他虽说身体才十八岁,可元神毕竟是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三十岁男人,没道理和一个十五岁的小娃娃计较。
再者姜鹤如今在他眼里,已经不是那个欺他辱他被他恨得牙痒痒的人,而是对他情深意切一往情深的小可爱,所以不论姜鹤做什么,顾行歌都不会计较,不仅不会计较,说不定还会觉得姜鹤可爱得紧。
他望着姜鹤走进里屋,直到人影都消失后,他才念念不舍地收回眼神,专心吃起饭来。
只见男人将不属于他的碗拿到自己面前,几筷子下去,那还剩了半碗吃食的碗便见了底。
他吃得很快,吃相却不难看,不一会儿那桌上残剩下的食物就被尽数消灭。
将食盒收好,顾行歌摸出手绢来抹抹嘴。这才站起身对着里屋的方向拱手道,“小师叔安眠。”
姜鹤躺在床上,理都没理顾行歌。
于是顾行歌自此便在竹林小院里住了下来。
七天后,顾行歌修为达到筑基初期。
又是一天过去,这天早晨姜鹤难得睡了个懒觉,还没睡好,就被外面一阵吵吵闹闹给吵醒了。
拥有起床气的姜鹤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衣服也没穿,就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