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还有些食物落在了姜鹤身上,那些汤汤水水什么的全数泼在了他身上,白色长袍瞬间污渍遍布。

姜鹤瞬间冒了火,连带着手上的筷子都被他这段成了两截。

这火还没发出来,倒是先听见了一阵嘲笑。

“我说你走路怎么也不看路?十年修到练气二层就够废物了,居然连眼睛都不长?还不赶紧给人家道歉!”

“就是就是,有那时间还不如赶紧修炼,来饭堂吃什么饭。”

“所以说,有些人就是心里没数。”

姜鹤在听到练气二层时挑了挑眉,他心想该不会这么巧吧?

可等眸子一垂,那坐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食物且狼狈不堪的人不是顾行歌又是谁?

怎么回事?顾行歌不是经脉已经打通了么,怎么还是任人欺负?而且听这几人口中所说,顾行歌的修为像是还停留在练气二层?

姜鹤脑中一时之间充满了疑问,还没得出什么头绪,就见欺辱顾行歌的一行人更加变本加厉。

那为首的内门弟子上前了两步,端在手里的汤碗置于顾行歌头上,手一偏,那碗里的汤水便直接从顾行歌头上淋了下去。

做完这一套,他蹲下身拍顾行歌的脸,脸露嘲讽和不屑,“我说顾行歌,你就别挣扎了,就算你再修炼个十年,你也是废物,和你同在宗门,我只觉得脸上无光!”

站在男人背后的几个人忙着点头附和。

男人将汤碗丢在地上,把刚才拍过顾行歌脸颊的手按在顾行歌未被食物沾染的衣料上,使劲擦了擦,像是在擦拭什么肮脏无比的东西似的。

做完这套动作后他站起身,在对上姜鹤充满不悦的眸子后愣了愣。

小少年的眉头轻蹙,眼底水光荡漾,殷红唇瓣轻抿,瞅着就是不高兴的调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