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话音未落,连下一句话都还没有来得及后出来的时候,却忽然愣住了。

因为他看到了蜷缩在副驾驶上,那个脸色惨白的孩子。

付鹏瞪大了眼睛,满脸都写着不可思议。

上午刚刚传来消息,纯纯挑车,生命垂危。

这会儿刚刚到夜间,纯纯怎么又跑到陈似山的身边了?

付鹏的手一抖,忽然松开了对陈似山的桎梏。

陈似山冷冷一笑,他缓缓站起身来,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刚刚被付鹏拉扯的有些凌乱的衣领。

“付老先生,你何必这么惊讶?又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了,怎么倒像是刚刚认识一样。”

付鹏愣愣的看着蜷缩在副驾驶上的纯纯,好半天才转过头去。

他的目光中几乎是在瞬间就被燃起了怒火,终于忍不住劈手一耳光对着陈似山扇了过去。

“你可真是个疯子!他刚刚被从抢救室里捡回了一条命来,你竟然还敢带他出来?!“

只是这一次,付鹏的质问并不是因为担忧纯纯的性命安危,而是在担忧他自己。

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在电话里陈似山会那么自信满满了,因为他现在手中拿捏的的是一个生死未卜的孩子,也是被席谨忱和宜栖他们最为看重的孩子。

只要他把纯纯的性命攥在手心里,便可以威胁席谨忱和宜栖,让他们进退两难。

更重要的是,他把付鹏叫过来,让付鹏面见了这一幕,就是再通知付鹏,他已经拖着付鹏一起下水了。

不管付鹏这次如何选择,他都无法把自己洗脱干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