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华飞有些欲言又止,好像有什么话不方便说出口。
齐家抄出无数脏银的事,要不要对孙福说,肖华飞一时有些纠结。
那笔银钱他属实私自截留了不少,而且还是大头,只把小部分上交给了辛焯,这肯定有忠君之道。
肖华飞有心实话相告,又担心孙福会对他有不利的想法。
这位老人可是先帝最信任的宠臣,明为主仆,实为密友,万一孙福脑子太僵,把事情捅过辛焯,那对肖华飞可就大不妙喽。
毕竟这事能做不能说,无论用什么借口也掩盖不了肖华飞将大笔银钱截留的事实。
孙福看肖华飞欲言又止,态度温和的鼓励道:“你胆子向来不小啊,这里没有外人,想说什么就说,趁老夫今天还在这儿,多少能帮你出出主意。”
肖华飞思量再三,咬牙小声道:“不敢瞒您老人家,那,那个晚辈在齐府发了些小财,想拿出来支援剑北关那边。毕竟齐家的银钱也是从百姓身上得来的,现在用在抵御外敌,也算给齐家人在地下积福了。”
肖华飞说完有些忐忑的看着孙福,生怕这老家伙气得跳起来。
那样的话,又不太好意灭孙福的口。
孙福玩味的看着肖华飞,看的肖华飞有些毛后,才缓缓说道:“如果你要这么干,老夫可就不敢去姚安了,到时你被夺官砍头,想来姚安你老家那面朝廷也会派人查处,你要是想死,可别连累老夫。”
肖华飞争辩道:“当然不会以晚辈自己的名义干这事,可以假托在京中搞纳捐啊,到时晚辈找些商贾代表,把这些银子献给朝廷,应该不会牵连到晚辈身上吧。”
孙福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是不是以为全大晋就你一个聪明人?你在齐家弄的过百万两的银子,还当没有人知道是吧。”
肖华飞脸色有些尴尬,但还是不安的问道:“您老这是听谁说的,不是晚辈捧您老,您老虽以不在朝中,朝中可还有您的传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