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，这是怎么了？”姜瑶瑶指了指血骨牛，看它如今身材矫健，皮毛光亮的样子，饲灵膳应该有用才对，难道有什么副作用？

孙书一脸无奈，拍拍牛脑袋：“没事，它以为你嫌弃它了。姜师妹，只是被你这热情吓到了。”

血骨牛转过身，牛眼睛瞅了瞅姜瑶瑶，见她没有嫌弃，裂开嘴笑得开怀，跑过来，围着姜瑶瑶转圈。

姜瑶瑶一头雾水。

孙书脸有点红，结巴道：“它这是喜欢你，想用牛奶感谢你。为了攒牛奶，已经十几天不让人挤了。”

姜瑶瑶瞪大了眼睛，“这是让我给它挤奶？”

血骨牛见她明白意思，站着不动，期待地看着姜瑶瑶。

姜瑶瑶：“……”

也不是没挤过，上辈子为了做甜品，特地跑到内蒙草原认养了一头奶牛。

姜瑶瑶驾轻就熟充当起了挤奶工，新鲜的牛奶没有一点腥味，反而有红叶苜蓿的清香味。

她记得以前牛奶好像不是这样的，这牛奶的品质似乎上升了一个台阶。如果说之前的牛奶只能算是普通灵液，现如今绝对可以算得上非常不错的灵液。

孙书按捺不住兴奋道：“饲灵膳的效果太好了，洗精伐髓后，花花产奶量是以前的三倍，品质更是直接上升了一个台阶。这饲灵散完全就是灵兽的福音。姜师妹，我想在你这里定制一批饲灵膳。”

他有一种预感，这饲灵散肯定能有不错的发展。

这完全是双赢的生意，姜摇摇当然乐意，还完债，她又穷了，现在送上门的生意，当然不能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