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是谢岿然的冠礼,明芙鱼兴致勃勃地盛装打扮,穿着一身华美的齐胸襦裙, 上半身是浅粉色的上襦,下半身是烟紫色的百褶裙,宫绦束腰,站起身时裙摆如芙蓉漾开,一头墨发绾起,云鬓上戴着繁花金步摇,缀以流苏,珠玉流光,走起路来摇曳生姿, 既不张扬,又透着恬静舒雅之美。
谢岿然坐在她身上, 一身玄色99zl广袖长袍,绣以金纹祥云, 外面套着一层雪纱, 他眉眼沉静的靠在那里,轻轻阖着眼睛,姿态风流, 气韵华贵,宛若翩翩浊世佳公子。
明芙鱼忍不住拿眼偷偷看着他,一会儿收起目光,一会儿又抬起眼眸,控制不住的频频地朝他望去。
谢岿然感觉到她的视线,睁开一只眼睛看她,挑眉道:“总看我做什么?”
明芙鱼鼓了鼓嘴巴,将视线移开,漫无目的地在马车里转了转,又忍不住将视线转回他的身上,“哥哥,你在想什么?”
谢岿然将眼睛全部睁开,“在想母亲为我取的字。”
明芙鱼忍不住好奇,“楚夫人给你取的字,难道不是应该等到冠礼上才知道吗?你怎么现在就知道了。”
冠礼代表男子已经成年,按规矩由家中长辈给举行冠礼,男子二十岁前只有名,没有字,要在冠礼这日由长者取字。
谢国公已经亡故,靖帝也不在了,由楚氏来替谢岿然取字也很正常。
谢岿然笑了一下,“有兰川那个大嘴巴在,什么事能瞒得住,母亲才刚定下字来,他转头就跑来告诉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