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应允之后,谢岿然立刻让管家着手去办,管家脚步匆匆的回了隔壁,开始找人去中间那堵墙打凿月门。
秋千旁边的空地上种着一片木芙蓉,粉嫩的花朵颜色或深或浅,微风吹过,明明艳艳,带来阵阵花香。
谢岿然将秋千越推越高,明芙鱼半仰着头,让微风拂过面庞,恣意而舒服。
她轻轻闭上眼睛,好像又回到了以前,谢岿然陪着她在这里荡秋千,爹和娘在不远处说着话,待日光落下,爹娘一起含笑过来喊他们吃饭,爹爹还叮嘱谢岿然,让他不要总娇惯她,也让她推着他荡秋千,可她每次都撒娇耍赖,就是不肯推谢岿然,谢岿然每次虽然逗她,但下次还会继续给她推。
风扬起明芙鱼的裙摆,秋千渐渐停下,明芙鱼缓缓睁开眼睛,她想象中的情景全都不见,面前只剩下谢岿然一个。
谢岿然摘了一朵粉色的木芙蓉插在明芙鱼耳后的青丝上,他蹲在她面前,看着她泛红的眼睛,柔声道:“阿鱼,你娘以后虽然无法照顾你,但她是爱你的,是她派人通知我,你在卢府里受了欺负的消息,她是在想办法让我带你离开卢府。”
明芙鱼睫毛颤了颤,眼泪顺着面颊流下来,“我明白。”
她只是有些难过,也有些委屈,这种感觉自从明伯庸过世后就早已存在,只是中间发生了太多事,她根本来不及委屈和难过,只能把这种情绪和心情紧紧的压在心底,此刻看到谢岿然,回到了家里,她的这种委屈和难过才涌了上来。
谢岿然抬手帮她擦去眼角的泪,“你娘有你娘的身不由己,这世道女人太难,所以我们阿鱼更要好好读书,明理、自立、正心,不靠旁人也能活得精彩。”
明芙鱼眼眶泛红,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谢岿然静静陪着她,等她哭完之后,才抬起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:“我不在你就被欺负了?我怎么有你这么一个受气包女儿?”
“女儿?”99zl明芙鱼抬头。
“嗯。”谢岿然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,“别人家的女儿是掌上明珠,你就是我掌上小鱼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明芙鱼记得以前谢岿然就曾经说过,她是他的掌上小鱼。
谢岿然在心里回答道,掌上小鱼的意思就是,只要我把你护在手心里一日,你便如鱼得水,任意遨游,别人休想伤你半分。
他心里这样想着,嘴里却说:“自然是你这只哭得眼睛肿肿的小胖头鱼,游不出我手掌心的意思。”
明芙鱼立即抬手捂住眼睛,“很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