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了樊楼就知道了。”杜青衫不假思索,“大约又是哪个一掷千金的豪门贵公子,在樊楼宴请宾客罢。”
杜青衫猜得没错,樊楼今日如此热闹,人们不约而同地赶来,原因正是有人在此宴客。
宴客之人,正是任懿。
财大气粗的任大公子包下了整座樊楼,放言今日前来樊楼的食客一应消费皆由他出。
是故京师百姓一传十、十传百地赶了来。
樊楼不得不加派人手、加快菜速度。
然而还是不能让所有赶来的食客全部入座,不少人张着脖子排在樊楼门外的大街,闹哄哄、兴冲冲地排了长长的队伍。
顾易他们早已到了,见到长龙一般的队伍,无奈地打起了退堂鼓。
“二哥,我们还是去其他酒楼吧。”顾易问清了情况,对顾行之道,“任公子早已将樊楼包了下来,今日来樊楼的都是凑热闹来的,我们就不要去凑这个热闹了。”
紫萤的暴脾气一下子来了!
“嘿,这个任懿,就他有钱,就他财大气粗不成?三哥,我也有钱,我们去灵椒巷口赏新楼宴请大伙儿去!看谁比得过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