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颂夏一直像个小孩子,性格也迷糊得很,总是丢三拉四唉。”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叹息。
我想起提包里的东西,随即取出:“对了,这包东西是什么?”
“佩华的东西。”
“日志?”
“也许是吧。”
“您也不知道?”我大奇。
“从无打开。”
“为什么不看?又给我看?”
“本以为对你的工作会有帮助。”
“本以为?您现在改变主意了?”
“很显然,你还没开始着手,应该来得及更改。”
我脸微微一红:“我会准时送上。您所要改的是?”
“把我记忆里的所有片段都给我看。不要删减任何片段。”
这个要求并不过分,思及此,我欣然允诺:“好,那么这包东西……”
“可以打开看看。”
我本想还给他,听到此有些奇怪,依言折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