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制的桌子上立着一壶热茶,周遭是白玉制成的茶杯。茶汤显褐色,悠悠地朝天散着浓郁的茶香。旁挂着一只扇子。丝绢做的扇面,上画着身着古装的女子,看起来像是有了年头的物件。
这位詹妮弗太太对于中式文化未免太过喜欢了,不知厉小叔有没有同詹妮弗太太提起那栋别墅?
路小优手指一顿,便听詹妮弗太太道:“你回厉家的时间不多,对你父亲了解多少?”
“了解的不多,但是我很清楚他很爱我。”路小优想了想道。
事实上她见到厉天朗时,他就从一个诧叱风云的商界霸主转为了风烛残年的老人。他锐利的一面几乎彻底封装起来,留给路小优的只有深厚的父爱。
其他的她也不需要了解。
詹妮弗太太闻言轻笑一声,“他确实爱你,成衍那孩子年少的时候没从他那里讨来几分温情。人人都以为他只能做严父,怎么会想到他也有温柔的一面。”
“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你和你母亲。”
路小优心头一动。
“想知道你父亲的事吗?”詹妮弗太太身子稍稍前倾,之前的慵懒消散了些许。
路小优点了下头,意识到詹妮弗太太的缺口她将要找到了。
“他年轻时便是商界的翘楚,人人惊叹的天才。那会国的人没人不喜欢他,年轻又英俊,多金却又洁身自好,数不尽的世家想同厉家联姻。”詹妮弗太太微微一笑,没半点不好意思,“当年你父亲的追求者,也有我。”
她眉宇中流露出几分骄傲,“在国,我家的地位同厉家相差无几。而我刚从常青藤商学毕业回到家族企业,称得上是前途无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