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要冷静。君夜寒就偏不要她冷静。陷入爱情之中的人怎么可能冷静?唯一的答案就是路小优已经走出去了。
她走出了这段让她觉得痛苦的爱情,即将要奔赴另一个人的怀抱。那个人或许是厉成衍又或许是一直在等着他的沈琛。以后君夜寒这个名字会从她脑海里消失。她的笑容和温柔会属于另一个男人,君夜寒怎么可能忍。
他要路小优痛,只有痛才能让她求饶。但路小优却是打定主意和他强上了,即使眼眶中蓄起一层薄薄的泪水,她也不肯开口。
君夜寒眸光不禁沉下来,他忽的垂头准确无误地覆上路小优的唇。没有往日的半分温柔,更像是野兽在辗转厮磨、在掠夺,只有这样才能让君夜寒满腔的怒火熄灭。
他挑开路小优的双唇。长驱直入地侵入霸占。感觉到路小优渐渐不再抗拒,君夜寒嘴角终于勾了勾。
他温柔地亲吻着路小优,大手从钳制着她的下巴松开,顺着背脊滑下。覆上路小优纤细的腰肢。明确地感受到路小优浑身一颤,僵硬的身子软下来,君夜寒心头的阴霾终于一扫而空。
无论路小优怎么撒谎,她的身体总还是会像他求饶。
一吻尽了,君夜寒颇有几分缠绵地轻吻着路小优的唇后才不舍地离开。但对上路小优面颊的瞬间,他神色一震,只见她那双水眸直直地盯着他,好似没有半点感情一般。
“小优?”君夜寒心里没由来的一慌。
路小优眸光晃了晃,仿佛大梦初醒一般。她抬起手重重地擦过自己柔软的唇,刚刚止血的地方因为她力气过大,瞬间又流出些血液。
湿润的感觉叫她觉得一点不舒服,路小优拧了拧眉,固执地以更大的力气擦去。
血液源源不断地渗出来。
她的眉头也越皱越紧,手上的动作更大,“怎么就擦不干净呢?”
“够了。”君夜寒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路小优怔怔地看着他,似乎没明白他在做什么。君夜寒掏出一方手帕,覆在她唇上,轻轻拭去所有血滴。
“够了吗?”路小优却是忽然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