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峒主想回答,可是实在找不出可以作为回答的话,嘴唇动了动,还是作罢。听天由命吧。
”官家,加油!”赵昺的身后传来两女压低声音的加油声。他回过身来,见是孙小雅和颜如玉,立即绽开笑容,同时伸出两根手指,作了一个必胜的手势:“如玉,放心吧,朕说过的话,什么时候兑现不了的?”
颜如玉听了,兴奋得满脸放光,她恨不得跑过去,抱住官家狠狠亲他一口。
赵昺跟颜如玉所说的话,也被南峒主听在耳朵中,这会儿,他一点也不怀疑赵昺说的话是真实的、没有哗众取宠的意思。
他沮丧了,内心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,非常难受。
“想听答案吗?”他听到赵昺的声音。但他已经失去回答的乐趣。他很矛盾,想听,又不想听。
赵昺这次却再也不拖延了,用非常清晰的嗓音说道:
“学者使用的办法,就是更换马匹。哥哥骑弟弟的马,弟弟骑哥哥的马。父亲比的是兄弟俩的马走的慢。那么,哥哥骑着弟弟的马先到目的地,就等于自己的马跑的慢,就获胜。反之也一样。这样,胜负不就分出了吗?”
“嗷嗷人群中发出欢呼声。他们的官家,简直牛到没边啊。他们怎么能不为之自豪?
颜如玉已经跟孙小雅抱在一起,又蹦又跳,泪水滚滚而下。她自由了,从此再也不必担心南峒主的威胁了。
幸好孙小雅也有一些武功,否则非被她抱出内伤不可。
陆秀夫也笑了。这个小皇帝,他对他的喜爱无法以语言表达。
南峒主完全失望,已经在脚底抹油,想溜:“官家神武,我,我认输,我不跟官家比试了。”
“这就不比试了?”赵昺道。“不行,按规定,还早着呢?朕就出一道题,你要答对了,还能再出三道题。你的优势大着哪。”
“不不,后面的都弃权,弃权。”南峒主道。他还敢跟小皇帝比试?他的手里就这三道题,三张王牌,如今都被小皇帝破了。他已经成了光棍,不早走又待何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