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张弘范这才转过身子,脸色不善地道。
“张弘范,你大小也是元帅,怎么如此没有风度?比朕这个孩子还不如。”赵昺不满地道。
“有什么话,你就说吧。”大概也觉察到自己的失态,张弘范缓和了一下语气道。
“张弘范,朕听说你有些诗才,也算是儒将了。巧了,朕对诗也略懂一二,怎么样,我们俩干脆在这里各作诗一首,以彰显各自胸臆,将来传扬开来,也是一段佳话美谈。如何?”
张世杰等人又捂住嘴巴偷笑。他们的这个小皇帝,到底脱不了孩子的秉性,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心情跟人家斗诗。
张弘范也是苦笑不得,答应不是,不答应也不是。想了想道:“作诗赋词也得有心情,如今你我双方兵戎相见,这样的氛围下怎么做诗?如果将来你我有幸再次相遇,想起今日之事,本帅倒是很乐意相互酬唱一回。”
“张弘范,此言差矣。你我兵戎相见,才是作诗最好的时候。若待将来相遇,一则我们能不能相遇也是个问题,二来时过境迁,谁还有心情再做什么诗呢?来来来,不必推辞,你我不拘题材,随心所欲,各来一首吧。”
张世杰等人越发感觉好笑,小皇帝居然强行拉着张弘范作诗,这倒也有趣。他们是直到现在,才有所意识到,小皇帝居然是在戏耍张弘范。要说,张弘范也是个聪明人,可今天在小皇帝面前处处被动,被耍得团团转,也着实有趣。
张弘范也明白今天自己跟小皇帝斗嘴没有讨到便宜,心中也很郁闷。想着自己堂堂元帅,居然斗嘴斗不过一小孩,这要传出去,还不被人笑翻。于是更不想作诗了。
“赵昺,你如果有诗兴,你就作罢,本帅没功夫陪你。告辞了。”张弘范说罢,拨转马头,就要走开。
“叭。”就在此时,忽听一声炸响,人人都被吓了一跳。
仔细看去,却见张弘范身边一名亲兵胸前冒出一朵大红花,一个倒栽葱,摔下马来。张弘范这一惊非同小可。这是怎么回事,就是一声炸响,怎么他的一名亲兵就倒地而亡?
他向城墙方向看去,却看不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。他更加有所不安。如果小皇帝有办法让他的亲兵死去,那么他要自己死,不是也很方便吗?想到这些,他的心忐忑不安起来。
这一枪,是一名新兵打的。这名新兵叫查会石,参军前是猎户,本来善于箭术,在此次的射击训练中,因为成绩出众,与几个人一起被挑选出来,重点喂子弹,结果在几天时间,就达到百步穿杨的神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