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岂能让曲华裳觉得甘心。
她忍不住深呼吸,就这么看着李时澈:“澈儿,你可知道你在和谁这么说话?”
“儿臣很清楚。”李时澈面不改色的看着曲华裳。
“好好好,这么多年的禁闭,没让你脑子清醒,反倒是让你脑子越来越模糊了。你既然分不清应该站在哪里,身为母后,岂能不教导!”曲华裳冷笑一声,看向了李时澈。
李时澈不动声色的站着。
很快,曲华裳阴沉下令:“来人啊,把七殿下的寝宫牢牢看住了,若没本宫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进入寝宫,也不允许七殿下离开分毫,违者格杀勿论。”
李时澈听着曲华裳的命令,很淡的笑了笑:“母后,您的旨意对儿臣并没任何用处,父皇已经下旨,儿臣回宫后,一切行为自由,不听命任何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曲华裳显然也没想到。
李时澈示意一旁的容音,容音快速的把圣旨拿了出来,放在曲华裳的面前。
曲华裳显然没想到李时澈还留了后手,那眉眼也跟着越发的阴沉:“澈儿,你想好要这么做吗?”
“儿臣的想法,从多年前开始就没改变过。”李时澈把自己的态度表明的很清楚。
“好。”曲华裳冷笑一声,“你又圣旨在手,本宫拿你没任何办法。但是你要记住,这登上帝王之位的人,是你的二哥,不要因为你现在的为所欲为,最终把自己赔了进去。”
“儿臣自有分寸。”李时澈说的直接。
他从来就没想丢下李时渊,共享这人世繁华。何况,李时澈也不认为李时元是这么心慈手软的话,多年前李时元就知道自己的想法,就连李时澈被送去关禁闭,这里李时元也推波助澜不少。
现在撕破脸皮,就算他是李时元的亲兄弟,不会在李时元登基后被处死,也是发配边疆。
就好像大皇子李时毅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