＝＝

顾家花园。

席如宝蹦哒到桃树前，喜滋滋地打断了席祖儿和薄孤城的二人世界，刚要宣布一个好消息。

薄孤城的手机先响了。

他示意席如宝稍等，摁了免提，接听：“人押送警局了？”

寅虎在电话那头声线略沉，有些懊恼：“半路断气了。没来得及让她二次入狱。可是薄爷，我感觉有点怪……”

“说。”

“她的尸体像是死了很久，臭不可闻。刚才法医检查都说从未见过这般情形……内脏都腐烂了。”

“验证身份没有。”

“验了，指纹、基因序列都是上官婉婉没错。若非刚才一路我亲自押送，我真怀疑她被掉包了。不过万幸这次真是死透了，我亲眼确定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薄孤城脸色平静，倒没有寅虎那般震撼。

席如宝全程听到电话外放的声音，打了个寒颤，紧紧拉住席祖儿的手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