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代我们俩结婚生子的事情啊,她不是都说了,要等我们结婚生子就回来看我们吗?还要做我们的干妈呢。”

“她骗人,你说她到了德国,会不会彻底跟我们失联呀,这种事情她肯定做得出来,你想想她抑郁症这段时间,是不是就彻底跟我们分开了?她就是啥事儿都不跟我说,宁可吃药也不跟我说。”

“傻瓜,她不跟我们说是为了不让我们替她担心呀。

她心里压根儿没放下陈安康,也没有放下我们俩,再说了,她口是心非又不是一天两天了,这你还不知道吗?小傻瓜,要不要咱们打个赌?”

林鹿这个人的情绪跌宕起伏得厉害,一听要打赌,立马又来了斗志。

“赌什么?”“你下个月得军训了吧?你赢了我每天给你买早饭,给你做鸡汤,保证你军训绝不晒黑?”

“那如果你赢了呢?不会有什么恶魔惩罚吧,那我不玩了,我一怕鬼,二怕你扮鬼。”

“嗯,我赢了的话,就给我亲一口吧。”

“就这么简单?我怎么觉得你这个人阴险狡猾肯定有诈。”

“真没有,我骗你干嘛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“对了,你怎么都不问问我赌什么?”

“啊,我哭傻了,给忘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