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交加,天气很冷,虞宛宛早就冻得手脚冰凉,口中哈出的热气,形成一团团水雾。
一路走到昨日二人那间新房。
凤霁推门而入,回过身来,便拦住虞宛宛,“你跟着孤做甚。”
虞宛宛愣了愣,左右环顾一眼,“不跟着殿下,宛宛还能去哪。”
凤霁扬了扬下巴,“叫谢邀给你安排住处。”
说完,便要关门。
虞宛宛却是厚着脸皮,钻进来屋内,缩在男人怀里,赖着不走,“殿下忘了,这里昨日还是我们的新房,宛宛的住处就应该在这里。”
屋里,四处红绸和喜字的装饰尚未撤去,昨日燃尽的喜烛和合卺酒的杯盏,一切都和他们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,甚至,虞宛宛的喜帕,还有“齐风”用过的面具,都还随意扔在地面上。
昨日成亲的一幕幕,好似还在眼前闪过。
凤霁皱眉,凝视怀里的少女,“虞宛宛,你又想耍什么花样?”
虞宛宛一脸无辜,“宛宛想伺候殿下……“
“这可是你说的……”
凤霁眸子一冷,抬起袖子,顺势合上房门,便将她压在门板上。
没有任何的温柔轻抚,只有被随手撕扯下的大红裙摆,野蛮又强势。
虞宛宛背靠着冰凉的门,一只手,被冻得有些发红的指尖,紧紧攥着男人绣着流云暗纹衣襟,修长的腿被高高扶起,几乎是挂在他身上。
她紧紧皱着两条柳叶细眉,因为强烈的忍耐,唇瓣都快要咬出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