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是她单方面的宣布了两人形同陌路。
陆天悦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也许,在廉知行离开a市之间,她需要好好和他谈一谈。
廉知行十一月的行程有些紧,这次过来a市本就是看在陆天悦的面子上,校庆上的演出一结束,原计划是立即就走的。
陆天悦私下去找他的时候,他正在收拾着行李。
看到陆天悦过来,还有些诧异。
因为廉知行已经订好了机票,不好改签时间,最终两人并没有找个地方好好坐下来聊一聊的机会,而是折中了一下,选择在陆天悦开车送他去机场的路程上聊聊天。
快到机场的时候,陆天悦用着开玩笑的口吻,平缓的将自己这些年来的一些积攒在心底的不甘一一的说了出来。
“你不知道,当年的你有多讨厌。明明我们两个人的天赋不一样,但每次你都用那种,这么简单你怎么还要学这么久的口气问我,真的是让我恨得牙痒痒。”
“当年我真的每次看到你这么说话,就想找个时间把你给套在麻袋里面打一顿的,你知道吗?”
刚开始的时候,陆天悦怜悯他这么小的年纪,就要离家千里过来学琴,可怜他一个小孩子,也就不和他计较。
即便一开始的时候,身边经常有人把两人放到一起比较,她也还都是觉得是自己不够努力的原因,努力将自己的十分的勤勉做到十二分。
但偏偏,这个时候对方还跑到自己的面前,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口吻,问自己怎么学东西学的那么慢,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东西都学不会。
陆天悦只觉得自己当年能忍得住,没有下手揍他,也是一种奇迹的诞生了。
昨天在被傅星文解开心结之后,陆天悦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廉知行说话时候的语气和内容,或许当时年幼的他并没有什么别的心思,只是单纯的低情商不会说话罢了。
但对那个时候处于那样状态下的陆天悦而言,却是实打实的羞辱和伤害了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对比陆天悦语气轻松,甚至用着开玩笑的口吻说话的方式而言,廉知行的情绪低沉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