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云幼然。
也可能是远商的竞争者。
“发就发。”魏三儿摸出手机咕哝。
说完真的开始编辑,解释云幼然会去商俞家只是因为想说清点误会。至于过夜是在同小区的他家,两人是聊得来的朋友。
“莫多衍。”商俞嘶哑的声从臂弯里传出。
“嗯?”莫多衍监控魏三儿打字措辞的目光移回商俞身上。
商俞抬起泪痕狼藉的脸,莫多衍掏出裤袋的手帕递给他擦泪。商俞没接,总归被看见了,他倒也不大在意这些面子里子,只是平复抽噎的气息,说:“不用发。”
魏三儿刹住按发表键的手,“为什么?”
莫多衍想通,叹气,“孟朝茉好歹在临江君园住了快两年,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你家和商俞家的区别。她不可能误会的,会听信舆论的只有外人。”
“那你哭什么?”莫多衍又问出口,旋即肠子都悔青了。自然是因为孟朝茉已经不需要任何解释,心硬到完全不在意。
果不其然,话音落地。
商俞被勾起伤心事,浓睫轻闪,在压抑情绪。
莫多衍忙转移话题:“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。看样子是冲你来,但远商的损失也不小。”
魏三儿捧手机云里雾里。
商俞眼底一闪而过的狠绝。
然而这抹狠绝泡在湿漉漉的眼里头,就像只孱弱的野兽“嗷呜”了一声而已,实在没有威慑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