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衍思索一日,下令拔营,亦带兵杀了个回马枪。
横穿晋豫两地,兵力再不同以往。途径太行,李承衍令兵士顺带剿了两寨山匪,充了不少军资。
剿匪凶险,挂彩受伤的兵士也不少。
因行程转变,婚期不得不后延。王家姑娘这些天都有些恍惚,在营帐中替受伤的兵士包扎伤口,亦有些心不在焉。
营帐里有位伤员,看起来二十余岁,看起来相貌堂堂,偏生自入帐以来,两只眼睛贼眉鼠眼四处张望,打量个不停。
营帐里都是女眷,王家姑娘心中不喜,踱到那人身边,冷冷道:“将军若是无碍,可尽早离开。”
那人唬了一跳,连忙起身行礼:“…娘娘勿怪,我…我…”
王家姑娘看着他吞吞吐吐的样子,心里一根弦,却似突然动了一下。
“敢问将军名讳?”王姑娘问。
“不敢,小人姓荀,名远。”荀远低头。
这就是三琯舍了李承衍不要的情郎!王姑娘猜测成真,忍不住激动得打量起荀远。
眉目方正,玉质金相。虽然不似齐王殿下秀美,却亦有独特的风情。
是个老实人!
荀远被王姑娘看得心中发毛,正在心中腹诽,哪知那王姑娘突然侧身靠近,压低声音道:“你方才,可是在找郑三琯?”
荀远确实是在找三琯。
营中一别,他再未听闻三琯消息。
隔几日,却知道了十一殿下欲纳三琯为妾,大肆操办,闹得沸沸扬扬。
荀远痛悔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