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清清嗓子,一本正经道:“啊,因为有的时候最容易被拆穿的谎言,也许就最可信呢?又或者他们撒这样一个谎,也许是因为他们潜意识里希望皇帝发现真相呢?”
他撒这样一个谎,是希望皇帝发现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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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寿宫中,四皇子雷霆大怒。
侍奉太上皇的小太监被鞭至血肉模糊,吐出一口黑血。满口牙齿已被拔光,那小太监仿佛咀嚼着自己的舌头般含糊道:“臣…亲眼所见。太上皇身披霞光,脸若莲花,肋下生翅,顷刻间变作一只蝴蝶,翩翩然飞入宁寿宫的花丛中。”
四皇子勃然大怒:“当朕是傻子吗!父皇有血有肉的大活人,又不会妖术,变的什么蝴蝶? !”
师父站立一旁,似是没见到地上那血肉模糊的人,悠悠然捋了一把自己的长须:“通体淡黄,翅上有黑斑。依贫道看来,是只菜粉蝶。”
殿内一片安静。
四皇子难以置信地回过头。
师父尤嫌不够,勾勾唇角:“菜粉蝶可是害虫。万岁着人扑蝶吧,既能找爹,也免得太上皇祸害了殿中花花草草。”
只听咯吱一声,那满口鲜血的小太监被四皇子扭断了脖子,软绵绵地倒在地上。
四皇子如恶煞一般,步步朝师父紧逼。
“三日前,前线摊子来报。十一皇子李承衍于军中纳妾,纳的就是你那亲亲徒弟郑三琯。”四皇子眼仁泛着血丝,缓缓从剑鞘中抽出削铁如泥的宝剑。
“你们师徒,一贯唱得好双簧。当日武林大会巴公公遇害,你可知道我十一弟推你那宝贝徒弟出来,说她失了清白给承乾殿的大太监?”
“江湖谁人不知华山派郑三琯是被太监上/过的一只/破/鞋,李承衍愿意纳她为妾,想必你高兴得很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