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李承衍点头,“是我让你等在九方客栈,好让程云拿到东方山庄的金缕叶,作穿云弩的武器。”
如果接她是假,师父早投靠了四皇子,那九方客栈那天晚上去杀她的…
“是你的人?”三琯脊背一片寒凉。
李承衍的表情微微颤动,侧开脸避过她视线:“…四皇子为人阴晴不定手段绝情。先是巴公公被杀,你又在我身边受伤,你师父此时定会怀疑是四皇子为陷害我于不义,不顾你的死活。”
好一出反间计,代价是她郑三琯的命。
闭上眼睛,眼前仿佛仍能浮现九方客栈她受伤那晚,毫不犹豫朝她的手掌砍下金刀的青衣人。
她的手指隐隐作痛,她受伤的右肩亦隐隐作痛。
“十里坡我送云哥哥离开的那天,那个青衣人追杀了我们。”三琯喉头苦涩。
程四要中毒,三琯将贴身的玉佩递到程云手上,送他去东方山庄。他们在十里坡道别,程云带着四要翻身上马,而她坐着马车,坐在李承衍的身边,欲回到九方城中。
刺客便是此时来袭。侍卫不敌,一一被砍倒,最后只余下她与十一。
青衣人高举金刀,朝着郑三琯的后背狠狠砍下。
电光火石间,李承衍以身为盾,侧身挡在了她的身前。血从李承衍的身上溅出,他如一片破布倒在了地上。
而她手中握着短剑,视死如归地朝着青衣人扑了过去。
“青衣人既然是你的人…那,你受伤便是假的。”三琯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