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皇子几欲咬碎臼齿,脸上的笑都变了形:“…十一弟越是替这帮渣滓小人说话,想留他们狗命,哥哥我就越想将他们碎尸万段,拉来喂我四皇子府的狗。”
四皇子手中宝剑乃是扶桑进贡,削铁如泥,李承衍连挡数下,手中金刀便开了刃。
兵器不趁手,李承衍虎口震得发麻,不由往后退了两步。四皇子眼中精光一闪,宝剑突然兜胸袭来…
电光火石间,只见两人之间凭空生出一株郁郁葱葱的蔷薇,带刺的枝杈缠绕在金刀与宝剑之上,仿佛缠绵的藤蔓,生生将四皇子猛烈的攻势拦了下来。
李承衍头也不回:“三琯,这里危险,你先走。”
而她就站在他身后,腕上铁链早被守在一旁的程四要解开。她葱白的指尖轻轻翻转,如同变幻着戏法。
缠在两人之间的蔷薇便似更繁茂了一些,尖刺沿着枝桠生长,仿若钢钉戳入了四皇子握剑的指尖。
四皇子下意识脱了手,宝剑霎时被蜿蜒的树叶吞没消失不见。
三琯轻松口气,回头望四要让他先下高台——可下一刻,程四要惊恐地瞪大了双眼,大喊了一声。
“姐姐!”四要嘶吼。
热浪快得像是劈天而下的惊雷,在四要吼出那一声的时候,就瞬间袭到了她的后背。
郑三琯来不及躲避,只能本能就地一滚,闪开了大部分热浪。
可她的背脊却仍痛得钻心,火烧燎过的地方散发出烧焦的气味。
是四皇子,点燃了她变出的蔷薇花藤。
那些藏在身后的藤蔓来不 及撤出,火势顺着枝桠烧到了她的后背。
三琯眼前一黑,近乎晕厥过去。四要远远冲过来,握住她的手把她往外拖。李承衍和四皇子仍然纠缠在一起,却已有数位亲卫赶到了高台旁边,沿着被砍得七零八落的木阶往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