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草搭起的灵棚阴气渗人,凑数的劣质引魂幡半掉不掉地挂在梁上,每个细节都透着敷衍。
三琯坐在棺材板上,一边啃着那祭品烧鸡,一边吐槽那赵通判忒不是个东西,竟对亲生儿女狠毒至此。
“跟我亲生爹娘一样,真不是个东西!”她大咧咧吐槽,“生而不养,活该他们下辈子投生畜生道,当猪当狗就是当不了人。”
程云一袭黑衣,站在三琯面前,一圈圈往她有些宽大的夜行衣上缠黑布条,闻言看了她一眼:“我说的话,记住了吗?”
三琯连连点头:“记住啦,记住啦!回到阿衍的身边,要万事小心,千万别被人害去了你千辛万苦救下的我这条小命。”
她站起身,过于贴合身材的夜行衣,衬得她身材毕显曲线玲珑。程云迅速挪开眼神,却不防三琯小兔子一样趴上了他的手臂:“云哥哥,真不需要我去帮你吗?”
他扒开她的手:“你会扒门还是□□?跟我一道,净添麻烦,我是救四要,还是救你?”
“王语嫣也不会武功啊,可她还是段誉的好军师…”
她还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程云充耳不闻,扯着她的手臂,一用力,将她扯上自己的背上。
夜色渐深,灵棚阴森。程云背着三琯,猫点步一般轻盈地踩在房脊上,在寂静的夜里听不见半点声音。
“你这轻功练得不错啊。”三琯夸。
程云哼道:“你要是跟我一样一天到晚背着四要,你的轻功也练得不错。”
三琯想到四要圆滚滚的样子,咯咯笑出声,气息如蝴蝶一样扑在程云耳边,痒得令人发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