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,是怕自己赖上他?非要以身相许?
三琯咧开嘴巴笑,露出雪白的牙齿:“谢谢啊!”
半点不在意。
她这样坦然,程云便愈发好奇。
“你好歹也是个姑娘家,这么不在乎男女大防吗?”
三琯渐渐缓过精神,笑得颇有几分戏谑:“有什么的?男男女女不都差不多,有什么好 介意?何况你是帮我退烧啊,医者父母心。还是说,你那时候对病得半死不活的我,都有什么非分之想?”
谁想这丫头醒过来之后这么伶牙俐齿。程云顶了下牙槽骨,似笑非笑:“…你还是昏睡的时候更可爱点。”
三琯一摆手,包得粽子一样的手在空中一挥,险些砸到旁边的树干上,幸好被程云用胸口挡住。
他被砸得胸口疼,那丫头却还笑眯眯:“我一直昏睡,你怎么好救你弟弟?还是我醒来好一点吧?商量商量,救你的胖弟弟呀。”
语气又调皮又欠打,可这话又确实没说错。
太多的问题萦绕心头,他这几天小心照料她也是为了好早点搞清楚状况去救四要。
“客栈里那些人是谁?”程云问。
“四殿下的人。”三琯淡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