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姑娘,聪明姑娘。程云忍不住心里赞叹。
他既已知道了真相,就无法放任郑三琯死在自己眼前,只能将四要安置在窗边,叮嘱道:“在这儿等着。”
不过须臾片刻,三琯身前那道拦网已经被飞镖撕扯成不成形的碎布。程云冲到红木衣柜旁,攥住衣柜的门板,使出全身力气往下扯。
四要哪肯乖乖躲在窗边,见程云脖上青筋清晰可见,连忙冲上前,拽着那门板往下一坐。
四要的体重总算发挥了应有的作用。木楔应声断裂,门板被程云扯下,挡在身前。
他举着门板挪 到了郑三琯的身边,喊:“跟我走!”
门外的人似乎打定了主意要三琯的性命,飞镖渐密,仿佛暴雨梨花,咚咚砸在板上。程云肩扛红木门板,大鹏展翅一般,将三琯护在了胸前,一步一挪往前。
恍惚间,程云竟有了种暴雨中撑伞的错觉。
三琯大约也是如此,口中喃喃说了句什么。
“你说什么?”程云低下头凑近。
三琯摇头:“…我说,幸好这衣柜是红木的,才能撑这么久。要是像那板凳是松木的,咱俩现在都成筛子了…”
此情此境,生死攸关。
程云却莫名笑出了声:“…对木头这么了解,不愧是独门秘籍学种树的华山派。”
四要在窗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们俩还开玩笑!想笑,能不能等命保住了之后再笑个够啊?”
程云看了眼弟弟收了笑容。此时二人已挪至窗边,四要接过那门板,小小的身体被那门板压得弯了腰,像桥墩一样坚实。
程云贴着窗翻过去,手腕粗的麻绳勾在飞爪上,在窗下拉了两圈,压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