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知道华山派的郑三琯,洒了一地金叶子。
人人也都知道,人群哄抢,连台子都塌了,抢走了她洒在地上的金叶子。
原本最有嫌疑的人,如今却成了最最清白的人。
飞刀帮屠了八十余条人命,拿“江湖纠纷”四个字作挡箭牌,便再无人过问。
老宦官只死了一个,官家震怒,四处张榜督令武林大会那日曾捡到金叶子的人投案自首,隔了几日见收效甚微,干脆在菜市口设了信箱,专接群众/举/报。
程云和四要那晚远离是非中心,安全倒是十分安全。可是如今街上处处有官兵,人人自危,他们哥俩开不了张,又不敢冒险擅入私宅,看到九方客栈的时候,已经分文未有弹尽粮绝。
人总要吃饭。铤而走险就这么一回。
程云从内廷宫女出场就拉着四要往外走,,哪知道他们想象中那个“妖孽”模样的、木偶傀儡一般的郑三琯,会是打扮成小乞丐模样的清秀丫头?
破窑洞内烛火惨淡,两人面面相觑盯着眼前那一袋金叶子。
四要连声音都在发颤:“哥…咱们这是…要当替死鬼?”
大难当头,死期将至,程云反而突如其 来镇定。
一开始就是一场局——人声鼎沸的九方客栈里恰好有那么一张空桌,恰好有那么一个看起来天真懵懂的女孩,恰好是他们两个饿得半死的小蟊贼。
“无论真相究竟如何,老宦官到底是谁杀的,官家如今的意思便是,金叶子在谁手里,老宦官就是谁杀的。”程云咬牙道,“被查出来金叶子在你我手中,只要你我被下狱,怕是撑不过明天。”
好的,屈打成招,秋后问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