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碍眼。
莫名受了一击的魔修脸色惨白。
他顾不得别的,捂着伤重的胳膊赶紧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。
而凌微来到了后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“未酌。”凌微开口道。
断圯并没有回头。
他望着那红的刺眼的血月,喃喃道:“师兄那时候经常站在这看着红月不语。你说,师兄那时在想什么呢?”
凌微:“……”
断圯靠在半枯萎的树身上,低声道:“师兄应该是在想我,对吗?”
凌微:“……”
这话说的,凌微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。
但他觉得断圯应该是魔怔了。
所以才说些胡话。
他走到了断圯面前,道:“跟我回去。”
断圯这才终于望向了凌微。
他墨色的眼睫微颤,然后道:“不,我不能回去,这样…对他才好。”
凌微眉头紧皱。
他不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。
凌微本能就要动用武力把断圯给抓回去,可就在要动手的那刹那,他发现断圯的身体有点不对劲。
他似乎受了重伤。
尤其胸口衣襟处的血色更为浓重。
他一开始还以为断圯是穿了绛色衣袍,现在才发现他是被全身的血染红的。
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!”
凌微脸色一变,他下意识便要给断圯治伤。
但断圯躲过去了。
他淡声道:“我无事。”
凌微看着断圯冷声道:“这叫没事?”
断圯平静道:“确是没事,治好了也会崩裂的,不用管。”而且他在等着师兄,师兄会给他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