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瞧见苏蕤一脸关切,八卦开启,“suri这么关心,男朋友嘅?”
苏蕤吓到,卡住,“不是啊,孔伯,不要乱讲话阿。”
小情侣,没摊牌还在暧昧期,就是苏蕤这副欲言又止。
那日男人空手挡刀都不惧怕,不是男朋友,难道是老爸?骗鬼。
“我仲以为是那个哆啦a梦的喔~”
“孔伯!”苏蕤的小秘密好尴尬。
老先生一直逗趣细妹仔,曳西疆发声解围,“不是哆啦a梦,是阿哥。”
他坐起身,揉了苏蕤的头发,以兄长的方式。
苏蕤不开心,闷声闷气,躺在理疗床,翻身趴好。
孔伯察言观色,立刻找补化解,“是我乱讲话,男朋友是男朋友,阿哥是阿哥。”
毫无预警,孔伯直接将苏蕤衣衫撩开,露出大片雪背,白到刺目,闯入眼帘。
曳西疆本已起身,想外出回避,孔伯睇他一眼,手上点燃医用乙醇灯,消毒银针,他说:“既然是阿哥,就帮细妹撩下衣服,莫影响我施针嚟。”
曳西疆转身坐回凳子,稳重地探手,拉高苏蕤的衣角。
孔伯用红花油涂擦后背皮肤,然后用明火烧红针具,将其快速刺入背部穴位,点剌用力适度,力度稳准,一触即去。
细妹纤细的背部肌肉抽紧,也许是火针灸的刺激,也许是心理紧张,皮肤白里透红,粉成一遍。
苏蕤下意识抓紧曳西疆的手腕,曳西疆询问的眼神投来,孔伯连忙解释给男人听。
“火针灸呢,主要是疏通经络,调和阴阳,引热外达,清热泻火解毒,治疗suri的喉蛾有奇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