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坤收回匕首，又揣进口袋里，他自然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来的，眉毛微微拧着。

自己到底是欠对方一个人情了。

“为什么？”付坤烦躁的开口，“人证都在你辩解有屁用？”

插着兜跟着要往车上去，就在出门时，他看见站在门口的少年，恶狠狠地瞪着被拷着手腕的男人。

那个一直为那个“小北”讨说法的oga。

付坤晃过去。

“抓到了。”他开口，算是替时烊回复的。

“所以是他？”少年看付坤的脸。

“我恨不得杀了他。”再次开口，眼睛却红了。

付坤没接话。

他蹲在车边，把玩着刚刚别的警官递到他手里的手机，屏幕摔得稀碎，偏偏还性能极好的没有死机。

屏幕亮出幽蓝的光，他划到消息界面。

对方回复了四个字。

——合作愉快。

眉毛轻蹙，完全没在意旁边少年的离开，被叫上车的那刻，看见不远处少年静默地站在某处，背影很悲伤。

总该是经历了什么的。

付坤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半夜了，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盯着对方发过来的文件，估计是涉及对家公司的机密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