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喉被一瞬间死死扼住,呼吸从细缝里挤出来,时烊脑子愈发的昏沉,他伸手往课桌里掏, 偏偏在原本放置着阻隔剂和抑制剂的地方什么也摸不见。
“在找什么?”那个脸颊上架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突然把手从自己口袋里抽出来, 手心里躺着时烊的抑制剂。
“这个吗?”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, 在摩擦着要碰撞出火花的空气里格外突兀且刺耳。
时烊感觉自己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了,昏昏沉沉着晃几道人影, 周围的气息里夹杂着淡淡的橘子清香。
“嗯…”时烊低喘一声。
“呵呵…似乎是个有渴求了的小oga了呢……”指尖轻轻点在时烊的桌面上, 男人身上带着的血腥气浓郁到要把时烊吞灭掉, 他浑身开始燥热难耐, 一面在暗自痛恨这个乱糟糟的世界, oga的任人摆布……
“那天…在巷子里,你简直太吸引我了……”
俯身靠过去,松松垮垮的黑色丝质衬衣滑下来, 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男人的锁骨, 他靠在时烊耳朵边, 热气喷在对方的耳廓。
时烊往后瑟缩了一下,他本能的抗拒着这股子信息素的气息,霸道蛮横的紧,眉毛微微拧起来,“不要……”
靠在椅背里,强行撑着身体站起来,男人依旧低低地笑,伸手去挑时烊的下巴。
“带出去玩呗……学校里没什么意思……”
又有声音响起来。
金丝眼镜的男人不为所动,勾着头挨在时烊的肩颈处,用鼻尖蹭着对方后脖颈的腺体。
叹出一口气。
“宝贝…你真香。”
鼻腔里涌满了橘子味信息素的清甜,男人眯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