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煜蹙眉看他,还没问他笑什么,就听夏云瑾道:“带回听我楼关起来,明早送警局。”

“好的师父。”阮煜二话不说把人反剪着往前踹了一脚,“走!”

“呵,你个刚入门一年的小师弟……”左鹏安声音嘶哑语调怪异,他突出眼球死死的盯着阮煜,笑容里全是淫荡邪恶,“怎么样,在男人身下承欢的感觉爽吗?你师父草的你舒不舒服?”

“什么?”阮煜愣了一下。

左鹏安狞笑:“呵,当谁不知道呢,你们师徒两个违背人伦逆反人道的东西,如果不是天天双休,能修为进展这么快?”

“你说什么?”阮煜这次听明白了,却完全不敢相信,他拎着左鹏安的领子将人拽到自己眼前,又问一遍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什么意思?呸!”左鹏安一口唾沫飞出,阮煜扭头一躲,就听这人吠道,“你们师徒二人时时在一起,新弟子不许进的秘境他也带你进了,多么亲密啊。你也不过就入门一年,他就把你喂上了元婴期,呵呵呵,可真是好师父啊,这么日夜不休的教导徒弟!”他哼笑一声,轻蔑的看向阮煜,“金丹到元婴多么难,你能进展的这么快,难道不是因为化形后更方便挨草么?所有人都知道的,哈哈哈,你们这是□□,你们会有报应的哈哈哈哈……”

“你他妈……”阮煜简直怒火中烧,他虎爪幻出,一巴掌打的左鹏安吐出一口血来,阮煜又拎近他的领子,凑近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,“你给我听好,我师父的修为全是他自己一点一点修出来的,你这种人,根本不配评论他!”

左鹏安还想挣扎着说什么,阮煜已经不耐烦再听,他又伸出右爪一巴掌打歪了左鹏安的脸。这还不解气,他又找了一只穿过的臭袜子出来,死死塞进左鹏安嘴里:“草拟吗,不会说话就他妈闭嘴!”

塞完还是生气,阮煜只要稍微一想有人会在背后那般肆意意淫他师父,就气的想要杀人,他的五官在昏暗的夕阳下有些模糊,若隐若现的出现一张毛绒的脸,连胳膊上的虎斑都显现了出来,他几乎要失去理智,一爪就掏向左鹏安的心窝——

“阮煜!”夏云瑾清冷的声音响起,无悲无怒,“不能杀他,人要交给警局。”

“他……!”阮煜愤恨回头,又瞬间红了眼眶,气不愤加委屈让他的眼泪滚滚而下,“他那样说你……”

“你也说了,狗叫罢了,不必在意。”夏云瑾这么安慰着徒弟,眼底深处却掀着巨大波澜。

阮煜不愿意,可又不能违背师父的话,便又狠狠给了左鹏安几下子直接把人打昏过去,他还是很在意,甚至想再把左鹏安叫醒问问他说的“大家都知道”里的大家都是谁,到底是谁这么一天天的猜测他师父,这么盯着听我楼!

他要挨个挑上门去,教教他们什么叫做人的基本道德!

“别人在想什么说什么,你还能管得着?”夏云瑾淡淡说道,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不用搭理他们。”

“师父……”阮煜又想哭了,他刚刚的眼泪还没擦干净便又有新的泪水染湿了脸庞,“你为他们做了这么多,他们怎么……没有感恩也就算了,怎么还能这么,这么说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