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早已清理的一干二净,一条素净雅致的月白长裙将她从头到脚都遮的严严实实。
姚妫呆楞的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,仿佛只是做了一场旖旎无限的梦。
她撑着身体勉力走到妆台旁坐下,玉白的手指拉开衣领,铜镜中锁骨下那密密麻麻粉色的斑驳痕迹,昭示着这一切并非一场虚无。
窗外的光慢慢变得刺眼,姚妫推开房门,只见茉心正坐在不远处的栏凳上逗弄着一只奶白色的小猫崽。
姚妫刚走近茉心身后,小猫崽被吓的一溜烟儿跑远了。
茉心回头,站起身来的她脸上露出甜丝丝的笑容,“三小姐……侯爷说你身体不适,需要好好休息,奴婢这几日都守在这里的。”
姚妫不知道现在车峪王宫的情况如何,虽然他们暂时没有性命危险,但想要离开却也不是那么容易。
她嗓音暗哑,“谢临渊去哪了?”
茉心扶着姚妫坐在栏凳边,“侯爷被国师请去了,还有一件事小姐恐怕还不知道。”她左右看了看,俯身低语,“车峪王娄鄞昨日驾崩了……”
扶宽已经等不及出手了,娄鄞一死谢然的身世昭告所有人的那刻,他便能顺理成章地登上车峪王的位置。
姚妫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,她说不出自己是何感受,但她不愿谢然成为那个高高在上的王。
权利是会让人改变的,将来的车峪王势必不会属于她一个人,或许有三宫六院数不尽的美人……
姚妫不敢在想下去,她也从未这样害怕惶恐。
中午时分,幽若吩咐御厨做了不少车峪的美食,在她眼里姚妫如今身份不同,更应尽力侍奉。
茉心不明白其中的原因,只觉得幽若对她们照顾的特别周到,还跟姚妫说起她觉得幽若是王宫里对她们不错的人。
姚妫的这顿饭味同嚼蜡,她是一点胃口也没有,吃什么都好像一个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