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听闻跳舞之人竟是姚予柔,眼神随即看向了苏景鸾。
苏景鸾要娶的女子,居然在陛下寿辰之日狐媚献舞,成何体统,“大胆!竟敢用此等粗鄙之舞献于陛下。”赵皇后想要先发制人,将姚予柔问罪。
不止是皇后愕然,就连苏景鸾也没想到姚予柔如此大胆,连陛下的寿辰都敢随意卖弄。
就凭姚妫刚刚那一舞,宫内舞姬任何一人都能胜她数倍,用这样的贺礼献给陛下,分明是来找死。
谢然看着跪在殿内垂眸不语的姚妫,他知道即使姚绍想要卖女求得官运亨通,但凭姚妫的性子她是绝不会答应的。
可如今她人又的确真真切切的跪在太和殿,让谢然也看不清姚妫到底想要做什么?
就在皇后想让侍卫将姚妫带下去时,宝座之上的萧晔却忽然拍掌称好。
他的一个好字让殿中的群臣噤若寒蝉,不敢有人上前再置喙半个字。
萧晔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姚妫,若有所思道:“姚—予—柔,予取予求,刚柔并济,好名字。”
姚妫微微抬头,看向那个万人之上的生身父亲,前世自己第一次见他,问起名字时,姚妫便说的是自己的小字。
那时萧晔也曾说过同样的话,【予取予求,刚柔并济,倒是个好名字。】
皇后嫁给萧晔多年,自认对他颇为了解,称赞一个还没来得及一睹真容的女子,这可是从未有过的,她醋意横生,心中无比后悔自己就该早些答应苏景鸾为他向陛下请求赐婚。
孙怀德伺候萧晔多年,对他一言一行都深谙其意,于是特意在旁提醒姚妫,“陛下面前,姚三小姐可是要取下面纱回话的。”
姚妫不露面容回天子的话,在穆沅朝视为无礼。
可姚妫正要屈膝下跪向萧晔请罪,却被萧晔抬手免了,“罢了,不知者不罪。”
他难得一见的宽容人,这更让皇后不满。
“臣女谢过陛下。”姚妫说完便动手摘下了自己的面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