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这话的意思就是说谢然的母亲是车峪国的人。
姚妫对苏景鸾的话一个字都不信,谢家的事她也有所耳闻,于是低声辩驳他,“你胡言!谢然的母亲分明是平远将军的结发妻子白氏,与车峪国师有何相干。”
苏景鸾却只是轻蔑一笑,“此事不论真假与否,只要传入陛下耳中,你猜谢邈会如何?陛下又会如何?”
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,就会不断地生长开花。
姚妫万万没有想到,萧晔竟会因为这样捕风捉影的谣言对平远将军不再信任。
“空穴来风,未必无因。”苏景鸾最后的话让姚妫有一瞬的动摇。
因为她想起一件事,那就是前世自己无论如何逼问,谢然也没有告诉她,为何非要离开穆沅朝出关不可。
哪怕当时的谢然已经重病缠身,不宜去那么远的地方。
他也还是不顾雨雪跪在高阳宫的石阶下,只求姚妫遵守诺言,答应放他离开。
那时的谢然是想要在临死前弄清楚自己的身世?
还是只想要最后见见这世上唯一的亲人?
姚妫的心好像被针扎似的刺痛,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憎恨讨厌曾经的自己,自私冷漠无情……
第49章 失心
谢然本想离开皇后宫中, 可他又不能意气用事的将太子殿下独自留下,只要不去想方才的事,他不宁的心绪就能平静下来。
可脑中越不去想, 那些画面和声音就好像非要与他作对似的越加清晰地浮现。
任他如何也赶不走,忘不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