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酱料!”黄娘子揭开箱子,原本懒洋洋的眼睛也变得闪闪发光,看见在疫区陪伴了自己许久的罐子感到十分亲切,伸手取了一个就扭开了:“我的酱到地方后没多久就吃完了……当时还要给诸位医师分享,到嘴里就剩一点……咦?”
“这是……果酱?”黄娘子本以为里面是熟悉的香辣酱料,谁知却是从未见过的酱料,闻起来有一股酸酸甜甜的果味,十分好闻。
“……将果酱放在水中化开就是好喝的甜饮……”白巡把信拆开,看到这里不觉轻念出声。
一边黄娘子早已经行动力很足的找了勺子,也不心疼大大舀了一勺放在盛了凉水的水杯中,只一口就迅速爱上了这个味道。
“哎!”白巡还没尝果酱味道,但陆芸花寄来哪里还有不好吃的?心疼地夺走自己一下少了许多的果酱瓶子,气道:“不是你的不心疼?”
“你送我我不就能心疼了?”黄娘子凤眼一挑。
“都已经吃了这么多了!”白巡终于忍不住跳脚,哪里还有刚刚那“深沉忧郁”的感觉,像是狐狸一样微眯的狭长眼眸瞪得老大:“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!”
远方的白巡和黄娘子因为一瓶果酱终于吵了起来,陆芸花一家却在做着赴宴的准备。
“阿娘,我上次穿过的那件月白色薄衫是不是在箱子里?”
“阿姐,这样好看吗?”
“阿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