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才不会生阿娘的气呢。”云晏抱紧了陆芸花的脖颈,小脸满是严肃:“永远不会生阿娘的气,所以也不用阿娘说‘对不起’!”

“就是就是。”长生“哒哒”跑过来,在云晏旁边硬是挤了个位置,满脸依恋地靠在陆芸花怀里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陆芸花柔声回答,心里软成一片,只是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手里拿着什么,不小心扎到了她的后脖颈,痒酥酥地。

“阿姐能高兴起来我们就很开心了。”陆芸花看向从屋里走出来的榕洋,这才知道是什么扎着自己,一时间哭笑不得。

“怎么还拿着……野花?”陆芸花分辨了一下,一小丛春天各样不知名小野花被扎成一束,颜色毫不突兀,还放了好看的叶子,可见是刻意挑选过后扎的“花束”。

“阿爹说阿娘喜欢花,看见花应该会高兴一点。”云晏起身,张嘴就出卖了卓仪,毫无察觉地举着自己的野花给陆芸花看,满是骄傲:“这些都是我特意挑出来、开的最艳的花花!”

陆芸花这才发现,居然每个孩子手里的花束都不大一样。

云晏手里是一大丛艳粉、明黄、深红交杂在一起的花束,毫不在意搭配,就这样选了颜色最亮、开得最灿烂的一大把,热热闹闹递过来,和他热情又敢爱敢恨的性格很像。

榕洋的花则刚好相反,多选了颜色淡雅的花朵,还刻意搭配了好看的各样叶子,很有现代花束的风格,与他冷静平和的性格也很一致。

“阿娘看我!”长生献宝一般举起自己的花,丝毫不觉得这样一大丛毛茸茸的狗尾巴草、兔尾巴草拿来送人有什么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