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一个有些娇媚的女声忽然响起:“嫣儿,你这是作甚,你忘了你这几日正在与肃王府议亲吗?”

只见魏氏着一身软烟罗墨绿色长衫,绣牡丹祥云纹百褶裙,发间斜插明珠鎏金步摇,手轻摇着团扇往这边而来。

“母亲,我就是不喜欢她。”顾嫣嘟起嘴朝一旁挪了挪不看魏氏。

“罗管家,去把三小姐请到花厅来,闹事的民众你去将人都打发了,莫要再生事端。”

管家得令,简直如获大释,应了一声擦了擦额角的汗,转身往大门处去了。

魏氏走到顾嫣跟前,抚摸着她的发丝温和道:“嫣儿,这几日格外重要,莫要再生事端,跟母亲去花厅,见见你那三妹妹去。”

顾余进到花厅内时,魏氏已经端坐在中间的绛红色雕花大椅上,正喝着冰镇的酸梅汤,身后站着一个模样娇俏的丫鬟正轻摇着扇子。

顾嫣坐在一侧的椅子上,正吃着绿豆糕,见顾余进来,没好气的朝她白了一眼。

“母亲,女儿回来看你了,近日母亲可还好?”顾余向着魏氏行了一礼,眼神落到魏氏指尖的翡翠戒指上。

她认得这个物件,幼时在她母亲的手上见过,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品质很好的翡翠,只是每次见到魏氏,她都会戴这个戒指,目的嘛,自然是为了羞辱她的。

她也懒得计较,毕竟是她娘先用过的东西,说起来还算是这魏氏不长眼,捡了个二手货。

“今日你可知错”魏氏头也没抬,朝顾余冷冷丢出这么一句话。

“不知,还请母亲赐教。”顾余淡然道。

“你父亲曾说过,没有命令不许你擅自回府,你把你父亲的话当做耳旁风了吗?”魏氏将手里的酸梅汤放在了桌子上。

“母亲,对付这不听话的贱丫头就该乱棍子打出去,还跟她费什么话。”顾嫣咬牙切齿的说道,说完还不忘朝顾余这边丢来一个白眼。

“敢问姐姐,我是贱丫头你是什么呢?贱丫头的姐姐,贱姐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