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婉凝叹了口气,说:“我有一个徒弟,名叫纪心慈。我对她十分宠爱,甚至想要让她与扶桑派联姻,这样她以后就是东王妃,尊贵无比。可是,她竟与魔族相恋,还将青使笛盗出,交给了那魔族。不过,那魔族得了青使笛之后,便没了踪影。至于我那徒儿,被我关入了牢房之中。”
在场众人听了她的话,都吃了一惊。
五大仙门弟子皆以除魔卫道为己任,若是有人与魔族相恋,可以说是极大的丑闻了。万年以来,这样的事也不过寥寥几桩。而且这位纪心慈纪姑娘,还可能是未来的东王妃,若是让扶桑派知道了,恐怕不仅结不成亲事,两派之间还要生出嫌隙来。
徐子真尤为吃惊,“这……不可能!纪师姐怎会做出这样的事。”
常玉书问:“可否让我们见一见这位纪姑娘?”
赵婉凝又是一声叹息,“你们随我来吧。”
……
众人跟着赵婉凝,到了蓬丘派的牢房之中。
一名容貌清丽的女子,正坐在稻草之上打坐。她听到声响,睁开了眼睛。她这一双眼睛,如一泓秋水,明净透彻,含着淡淡的愁绪。
徐子真一见到纪心慈,眼睛便眨也不眨地看着她。他对她思念非常,然而没想到两人再见,却是在这般境地下。
常玉书见面前女子不似心怀邪念之人,猜测她是不是有所隐衷,“纪姑娘,我是昆仑派常玉书,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?”
纪心慈抬眸看了常玉书一眼,“你问吧。”
常玉书问:“纪姑娘,是你将青使笛从真王宫中盗出,交给魔族吗?”
纪心慈答:“是。”
常玉书又问:“纪姑娘,你身为蓬丘派弟子,为何要这样做?”
纪心慈沉默片刻,说:“他说想借青使笛一用,用完之后,便会还给我。”
常玉书叹息道:“可是他没有将青使笛还给你,一去无踪,否则你我也不会在牢房之中见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