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明霄回到宿栖禾身边,就听她幽幽地叹气道:“我是不是做人做事太仁慈了?”
她好像来了这个世界后,似乎一直都遵从这个时间的法则,不轻易打打杀杀的。
南明霄拉了拉她的小手,“不是,你只是有你自己内心的坚守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我定不饶人,这样就很好。”
这边温情脉脉一派淡然,那边却又是一阵紧张几分纠结。
保安大叔也不知道这已经不是人的人胄听不听的懂,一股脑的开是焦虑的叭叭。
“你想告诉他们吗?这件事情被雪藏了近三十年,现在要想找出当年的那些人和数据资料恐怕难度非常大。
而且当年你向上级反映过这件事,却直接导致你被分尸,丢到郊外。
你说过你做鬼也不放过当年那些人,现在你确实做到了,可也才踏出一步呢。
那些剩下的人?所害过你的人可不是这么容易弄倒的。
现如今又被你搞出这么大动静,刚才那丫头的话啊你可听见了吧。
龙隐来的,咱先不说干不干得过他们,就凭他们那实力你自己也知道吧。
要是真把你带走销毁了,你这三十年的冤情还要不要洗白了?”
那人胄身形晃了晃,当年的事,就犹如发生在昨夜一样,那切肤断骨的痛,现在它都觉得疼。
宿栖禾和南明霄的听力早就将保安大叔的话一字不落的听进耳朵里。
两人相视一眼,嚯,好家伙!
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,够久的了啊。